萧弈神态自若,道:“放心,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张满屯这才放松下来,暗忖假如这小子求情,就吩咐人打轻一点。
可一直到了刑房,两个牙兵上前要押萧弈,萧弈都不曾开口,这反倒让张满屯为难起来。
“等等。”
思来想去,想到自己免了二十笞,张满屯干脆道:“我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,进去!”
张满屯动作粗暴,推着萧弈入内,将他按在条凳上。
凳面因常年施刑已被打凹了,下方的地砖被血晕成红色,缝隙间嵌着骨渣。
对面的墙上挂着各式刑具,张满屯拿了一根带着倒刺的军棍,唤作“见筋笞”,顾名思义,一打就皮开肉绽,能见到筋骨。
“咬瓷实喽。”
往萧弈嘴里塞了一块帕子,张满屯高高抡起手中军棍,砸下。
“啪!”
声大如雷,满院可闻。
萧弈却不觉痛,军棍有“实打”与“响打”之分,实打三棍下去就能要人一条命,响打便是雷声大雨点小。
没听到他的呻吟,张满屯作生气状,马上打了第二下。
“叫你小子胆肥,还给俺硬撑?!”
“啊——”
萧弈终于痛叫起来,声音惨烈。
于他而言,这也算专业对口。
“二、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