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不知他意欲何为,道:“还想打?”
“不,我有要事与你说。”
史德渊表情神秘,煞有其事。
他轻手轻脚近前两步,凑到萧弈耳边,开口。
“今日中午,厨房做了鱼鲙,鱼刺卡了我的喉咙,你让我吞口饭咽下去,扯裂了我的喉咙,害我气得打你,你知道我为何会被鱼刺卡了?”
“为何?”
“是鲫鱼。鱼鲙本该用刺少的鲈鱼,厨房也说用的是鲈鱼,可我亲自查了,用的分明是鲫鱼。”
“所以呢?”
史德渊露出凝重之色,分析着,缓慢道:“奇怪吧?鲈鱼是怎么变成鲫鱼的呢?我想了很久都想不通,直到,你活了。”
“与我何干?”
“你就是鲫鱼啊。”史德渊道:“鲈鱼变成了鲫鱼,小乙变成了你,鱼变成了另一条鱼,人变成了另一个人,奇事啊奇事。”
这些话很荒谬,但更荒谬的是,萧弈听懂了。
他穿越了,与原身朝夕相处的史德渊看出了端倪。
萧弈静观其变,也不表态。
史德渊自顾自兴奋起来,像只苍蝇般搓着手,道:“你变了,你……你就像是……怎么说呢?”
“脱胎换骨?”
“看,你承认了!”史德渊万分惊喜。
萧弈反问道:“你想如何?”
“你给阎王使了钱,是吧?我就知道!告诉我该怎么做,让我也变成鲫鱼。”
“你,不行。”
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