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也像惯受伤的,但没见你身上有其它伤痕。”
“在看不到的地方。”
“打过仗?”
“还没。”
“你当真是史府的下人?恁地不像。”
“确实是。”
“我赌十五贯,你不是。”
萧弈笑笑,也不再说。
沉默了片刻,郭侗漫不经心问道:“听说你在史二院里当差,他是何样人物?”
萧弈沉吟着,尽量拣好的说,道:“他……出身不凡,偶有灵机。”
“你倒敢替他谦虚。”
郭侗随口嘟囔着,不再追问,给萧弈缠好了裹布,起身,拿过一个小锦盒摆到了萧弈面前,打开,里面是几块金锭。
“一点谢仪,谢你救了我家人。”
金锭映在萧弈的瞳孔中,他眼神没有任何贪婪。
他的命都属于史家,要金子有何用?远不如给郭家留一个好印象。
“二郎好意我心领了,但如公子所言,这是我的分内之事,这些我绝不敢收。”
“真不要?”
“不要。”
郭侗见萧弈坚定拒绝,并未强塞,道:“行,是我俗气了。”
“二郎不必挂心。”
“这瓶金创药给你,我家的独门秘方,每日一换,伤好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