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念头一闪而过,果然,那一双三角眼中杀机复现。
刹那间,萧弈分析了动手有几分机会,解晖一身轻便皮甲穿戴齐整,持弩、佩横刀,而他仅有一柄匕首在腰间。
他立即开口,继续稳住解晖。
“我大概猜到他往哪边逃。”
解晖杀机顿消,问道:“哪边?”
“随我来。”
说罢,萧弈俯身去拾横刀,解晖却紧紧踩着,抬起手弩,昂了昂下巴。
“走。”
“没有信任,怎一起共奔前途?”
“刀我有,你只管出主意。”
“好。”
萧弈仿佛就这般信任了解晖,走下楼阁,举步带路,寻找着脱身的机会。
萧弈想到史德珫那句“你与春桃是我最信任的人”,心念一动,往春桃住的跨院方向走去。
“你为甚背着这行囊?”解晖问道。
“有用。”
“你早知史家要大祸临头?”
“猜到了一些。”
“小猢狲,有点能耐。但敢耍花招,老子杀了你,自己找。”
走了一会,萧弈忽停下脚步。
前方的长廊上隐隐传来“嘭嘭嘭”的沉重脚步声,听来只有一人,能踩出这么大声音的,很可能是张满屯。
“有人来了,这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