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解晖正好在秋霜身上用力一闻,高高抬头,品味那少女气息。
就是这一抬头,差之毫厘。
“啊!”
惨叫声起。
萧弈扬手再刺,被解晖躲了两寸,匕首刺破皮甲,一滞,没能立即拔出来,他反被解晖肩膀一顶,扑倒在地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解晖颈肩淌血,骂不出脏话,三角眼用吃人的目光狠狠瞪着萧弈,倾泻愤怒与杀意。
萧弈被披甲的沉重身体压着,眼看解晖伸手想去够案上的刀,抬脚一踹,把案几踹翻,腰刀、手弩,哗啦啦滚落在另一边。
匕首再挥。
萧弈的手腕却被捉住了,他挣扎,解晖力气更大,硬生生把匕首向他的脖子压了过去。
他左手立即环在解晖脖颈后,用力按方才刺出的伤口。
“啊!”
解晖痛叫。
那离萧弈喉咙近在咫尺的匕首转而又压向解晖。
两人各自用尽全力,想要把匕首刺进对方的喉咙。
忽然,院外有密集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队抄家的禁军路过。
在地上缠斗的两人不敢发出任何声响,又不敢泄力,无声搏斗。
寂静中,匕首抖动,一会刺向萧弈,一会又刺向解晖。
“吱——”
屋中隐有细微而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如刀出鞘,接着是绳索被割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