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中,凡需要墙边动作时,萧弈都坚持等巡兵的脚步声过去,把竹筒摆好才开始,因此,他们虽不小心砸碎了一个坛子,也未被发现。
终于,他们摆好了登墙的“梯子”。
“我上去观察,你盯着,时间一到就用竹竿捅我。”
“好。”
萧弈爬上墙头,往巷子里看去,巡逻的禁军刚刚走远。
这里是他特意选的路段,周围没有灯笼,只能凭月光与远处的大火照亮,禁军的灯笼远去后,很快陷入昏暗。
巷子三米多宽,梯子无法搭到李府的高墙。
所幸,对面高墙上方有一排小小的漏花窗孔,在离地两米多高的位置,大约拳头大小。
萧弈正看得出神,忽感到大腿被竹竿捅了两下,连忙缩回墙内,片刻,脚步声响起。
他下墙,从行囊中拿出绳索,分了两根三米多长的,一根绑在弩箭上,一根绑在匕首的柄上。
待脚步声稍远,他重新把麨倒入竹筒,带着弩再次爬上墙头,对准李府的漏花窗孔,扣下机括。
“嗒。”
没射中。
萧弈拉回弩箭,装填,发射,如此三次,秋霜再次捅了捅他,只好暂停一会,重新再来。
手弩上倒是有一个用来瞄准的望山,但很粗糙,若有机会,他打算加个刻度,调校得精细些。
深吸了一口气,他逼迫自己进入更专注的状态。
心无旁骛,目光如鹰。
放在机括上的手指利落扣下。
“嗖。”
弩箭径直射进了窗孔,系在上面的绳索也一并被带了进去。
萧弈拉了拉绳索,弩箭卡在窗孔中,将绳索绷直,但箭杆太脆,稍用力便要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