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史德珫快活欲死,然后,她招供了。”
说着,孟业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如刀,声音压低了几分,缓缓开口。
“史二郎,直说吧,你把东西藏在何处?”
萧弈瞳孔骤然收缩,讶道:“什么?”
“呵,还演,你‘姐姐’已经把你供出来了。”
孟业的手指轻敲了敲桌案上的一封公文,将它推到了萧弈面前。
这正是萧弈在城楼看到的搜捕逃犯的军令。
他不由沉默下来。
原来,这些人在搜捕的不是郭信,而是“史德渊”,那“年约弱冠,貌英挺”,指的其实是他。
可笑。
萧弈道:“你屈打成招?他是顺着你的意思说的。史德渊分明已经死了……”
“史府上下,尸首均已查验,阖家皆在,唯独少了史弘肇次子史德渊。当夜,突围者唯有史德渊身边牙将,张满屯。他声东击西,是为了让你离开,你,就是史德渊。”
“不,史德渊被我杀了,在马厩,因为马厩大火,你们没找到尸……”
“嘭!”
孟业突然猛拍桌案,狞笑道:“你也想试试我的厉害吗?”
萧弈沉默下来。
他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平静,同时,脑中急转过无数念头。
不能冒认,一旦坐实了史二郎的身份,必死无疑,但只会一味地否认没用。
还是那个道理,要求活,得有价值,想想他们要什么。
禁军兵符?
不,仅一个禁军兵符不至于此,有另一个东西值得如此大动干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