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审出来了……是个坏结果。”
萧弈上前拱手禀道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,把审问的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“王殷。”
聂文进吐出这两个字。
于他而言,这是最坏的消息。
王殷是禁军最高将领,驻兵京畿,一旦得了符印,后果不堪设想。
孟业脸色难看,兀自道:“安知不是张满屯骗我们,让我们与王殷翻脸。”
萧弈道:“孟押官若能审出他的口供虚实,请。”
孟业恨恨瞪了他一眼,转向聂文进,道:“若真在王殷手中,将军待如何?发兵去讨要不成?”
聂文进不答,抬了抬手,示意他别吵。
萧弈道:“将军,孟押官方才说强攻,此乃下下之策,必致京畿大乱,外镇干涉。但,或许可以智取。”
“智取?如何智取?”聂文进沉声问道。
萧弈没有马上回答,故意露出思索之色。
“王殷的麾下拿了符印,却并未轻举妄动,我认为,还可以争取他。”
“如何争取?”
“让史德珫去。”
“有何用?”
“派一队人假装救出史德珫,投奔王殷,试探符印下落以及他的态度。若他欲借史家之名起兵,便杀了他,或寻机拿回符印;若他献出史德珫以示忠于朝廷,则派人安抚他,让他交出符印。”
聂文进当即摇头,道:“只怕取信不了王殷。”
萧弈道:“我可以去。”
“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