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煮了甚?寡香!”范巳与韦良说话时不由带了些地方口音。
“鼬子,我套的,闲着也是闲着,弄个陷阱。”
“手艺没落下嘛。”范巳撞开他,乐呵呵道:“我尝尝。”
“去。”许让啐骂一声,道:“萧副都头还没尝哩。”
萧弈淡淡一笑,道:“就不给都头留了,我们几人分了吧。”
“谢萧副都头。”
许让声音懒洋洋的,转头向吕酉嚷道:“新来的,把门关紧些,窜风嗖嗖的,冻死人了。”
“好哩。”
众人分食了锅里的鼬肉汤,围着篝火,各自躺下。
韦良道:“我来守夜吧。”
“不用。”萧弈道:“今夜让吕酉守。”
“是。”
萧弈与张满屯不肯在篝火旁待着,只说太炕了,干得厉害,各寻了阴暗的角落躺下。
如此,曹当回来,透过门缝只会看到他的部下们,自然也猜不到吕酉、范巳叛变了。
夜渐深。
旁人遂也不说话,庙内安静下来,初时只听到篝火的噼啪声,之后,呼噜声此起彼伏。
萧弈把玩着手弩,闭上眼假寐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传来踉跄而沉重的脚步声,以及压抑的喘息。
“吱——”
庙门被推开,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地出现在那。
正是曹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