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地,细猴冲出来高举“警”字旗,考验临时反应。
“结阵结阵!黄旗搭黑旗了,莫害俺输给那傻驴!”
“停!右队胜,今夜左队受罚。”
“直娘贼!”
“哈哈,可算操练完了吧?”
萧弈看了看天色,进入今日最后一项操练。
他手一指,让众人席地而坐,向花秾点了点头。
花秾会意,拿出一张纸,上前道:“再唱首歌,大家伙们就用饭,唱得好的加块肉。”
“哈哈,还有一顿?唱呗,俺会唱《喜嫁郎》哩。”
“唱军歌,我写好了。”花秾眯着眼摊开那纸,清了清嗓,道:“这是《定乱歌》,我听指挥陈述天下大势,回想数年军中过往,有感而发……咳咳,让诸君见笑了。”
“唱呗。”
花秾舔了舔唇,终于开了口,一开始声音很小,但他唱得很好,调子虽简单,却苍凉古朴。
“甲胄冷浸霜天月,烽烟漫卷故园雪。”
“忆昔闾里多离散,白骨露野谁收管。”
“父哭子兮妻哭夫,田畴荒芜少人锄。”
“我本农家耕织郎,披甲持戈赴疆场。”
“昨日垄上种粟麦,今朝阵前驱豺狼。”
“灶中留米给孤孀,檐下添薪暖阿娘。”
“若问此心何所向,万家灯火映寒窗。”
“我辈执槊从征来,愿为苍生谋平安。”
“纵死得闻太平乐,此身何惧埋青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