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一同来,便一道回。”
“行,同生共死。”
四人议定,离开袁嶬大营,路过饭房帐,还大摇大摆吃了粟米粥,讨了几块留给将领的煮羊肉,他们虽带了干粮,哪有这热乎的好吃。
牵马沿赤岗缓坡上行。
侯益大营,辕门处的盘查依然没拦住萧弈,毕竟大营初立,禁军各军混杂。
可进了大营,想靠近中军大帐却不太可能。
整个营地呈“回”字形布局,外面有三道拒马阵,入内步兵巡逻,每五步一岗,核心区域根本不容闲散兵士接近。
“不愧是四朝老将,营盘扎得比袁嶬还规整。”
“是啊,守备也细致得多。”
四人只好躲在一个空帐的阴影处,驻马眺望。
隔着两百余步,太常旗在风中招展,数百名披明光铠近卫军列阵执守,盔甲与帐前的金辂发出耀眼光芒。
金辂虽威风,但由四匹马牵引,体积庞大,其实不好在军营内狭窄通道穿行。
这就是年轻人,没经验。
“直娘贼!”刘廷让忽啐道:“慕容彦超也来了。”
萧弈虽没见过慕容彦超,但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此人非常容易识别。
他不愧被称为“阎昆仑奴”,长得很黑,黢黑,体格魁梧,还披了一件黑漆铁甲,边缘鎏金,又亮又黑,怪异且瘆人。
边上一员老将身披银甲,白须及胸,该就是南军总领侯益,一黑一白,相映成趣。
慕容彦超大步走到金辂边,开口,声音洪亮、急促,隔得老远能感受到一股暴躁气。
“请陛下进帐!”
萧弈目光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