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入营寨,他们选了一顶大帐,驱马而入,暂时躲藏。
帐中无人,只有冰冷的兵器。
侯仁宝轻声道:“英雄们若想打探军情,我知无不言,问完了可否放了我?趁他们还不知我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
外面忽有一阵马蹄声传来。
四人安抚住马匹,以免它们出声。
渐渐地,追兵的马蹄声远去,当是没想到他们会进入有甲士把守之地,径直往前追了。
“等等再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萧弈环顾一看,看到帐中挂着一柄长枪。
他在滑州武备没能挑到趁手的长兵器,此时不由捉过它。
枪长二米七,枪头标准的三寸有余,覆了薄薄的纹银,色白泛青,锋刃薄如纸,手指敲了敲,声音清悦。
红缨鲜艳,既挡敌人视线,又吸血。
掂了掂,八斤左右,桑木柄,重量却不轻,可见枪头用的是百炼钢,覆银是为了不生锈。
一般长枪若枪头太重,往往头重脚轻,挥起来吃力气,但这柄枪桑木杆质地坚硬,枪尾有银箍固杆,旋起来很顺手。
萧弈随手盘了一下,银轮飞转,枪身嗡嗡轻响,声音均匀。
刘廷让眼前一亮,惊讶道:“你还会枪法?”
“会耍些花样,走吧。”
萧弈也不与南军客气,缴了这柄枪,驱马而出。
他们重新往辕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