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舞着密不透风的长枪终于落下,稳稳架在他手肘间。
他胳膊夹住长枪,反手抽出了背上的柘木弓,动作一气呵成。
搭箭,目光盯着慕容彦超的战马。
还隔着四十余步,双方都在飞快移动。
凝神屏气,心无旁骛。
望前一步,箭落一寸……不,半步就够,他的马更快。
慕容彦超的战马也神骏,但披着华丽的马甲,影响了速度,马甲间只有不大的缝隙。
萧弈的身体顺马背起伏,这一刻,乌骓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平静,跑得又快又稳。
马鞍像是一张置于平地的凳子。
弓如满月,手臂肌肉的酸胀感清晰无比。
铁簇微微调整。
福至心灵,手指果断松开。
“嗡。”
弓弦发出好听的声音,箭矢刹那消逝。
“咴——”
骏马发出惊天动地的悲嘶。
慕容彦超高高飞起,重重摔在冻土上,“咚”的一声,震得地面都颤了颤。
雪尘,血雾,以及慌乱的马蹄,遮掩了那黝黑的身影。
“保护节帅!”
人影翻滚、挣扎,伤马嘶鸣、狂奔。
萧弈恍若未闻,丢开柘木弓,拔出长枪,不时格开攻击,目光死死锁定慕容彦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