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若想控制城中禁军,你有何看法?”
“卑职愿擒李洪建,号召禁军归顺!”
“好,好!”
张满屯见萧弈点头,不由得意,一瞥傥进,傲然仰头。
不多时,派去报信的兵士回来,带了李洪建的答复。
“他说‘命孙忠自行处置’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就这一句。”
“禁军大衙情形如何?他打算走哪个城门?”
“他派人往西城梁门去了,马车也快装好了。”
“娘的!别管李洪建了。”李重进猛地起身,“陪这老货耗了一下午,既不来,不如先去宰了刘铢,拿下北门,大事可定。”
郭信难得开口,声音嘶哑,道:“不错!”
萧弈见郭信目光带着期冀看来,心中略一思忖,却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刘铢再负隅顽抗,大军一到,杀之易如反掌,哪怕担心他逃了,派人盯住即可。可大帅接下来赏赐兵士需大量钱财,拦下内帑黄金才是雪中送炭。”
入城的目标是维稳、避免剽掠,他须始终坚定这一点,其次才是为郭家报仇。
王承训显然早有所料,沉吟道:“可李洪建不来,如何是好?”
萧弈道:“他不来,那我们去。”
“好!”刘廷让振奋道:“就闯禁军大衙,诱伏太没劲,我都困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李重进道:“行,要去就快,早点拿了李洪建那老货,早点杀刘铢。守文,你怕不?”
“怕卵?就去禁军大衙!”
竟是没有一个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