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重进也承这份情,重重一抱拳,回头向大堂看了一眼,道:“照顾好五娘,还有三郎。”
“放心……承训兄,劳你带兵往开封府衙一趟,持刘铢信印,拟定安民告示,封存衙内文书、册籍。”
话到最后,萧弈有些不放心,可实在分不出别人了,交代道:“务必封存。”
王承训淡淡一笑,道:“放心便是。”
“凡有惊扰百姓、趁乱劫掠、散布谣言者,立斩不赦!”
诸人轰然应喏,大步而去。
禁军大衙很安静了不少。
萧弈一看身后,只剩几个兵士。
“将军,小人寿桃,原是花秾的同袍,方才见将军长鞭耍得……天神似的,敬佩死了哩!”
“我知道你,去把那些马车拉回仪庭,箱子卸下来,盯紧了。”
“喏!”
吩咐完这些,萧弈只觉口渴得紧,走到旁边的石栏杆处,捧起积雪就要往嘴里送。
“喝这个吧。”
回过头,郭馨正站在那。
她一手还持着剑,剑尖淌着血,另一手递过一个水囊。
“多谢。”
萧弈接过,咕噜噜喝了一大口,那水正好微微温热,甚是舒服,他干脆全部灌进肚里。
郭馨道:“慢些,可别呛了。”
“太渴了。”
“忙完了?”
“还没,黄金还没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