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洪威、曹威、侯益、宋延渥,朕用你们这些废物,不如多养几条狗。”
话到后来,刘承祐怒气迸发,扑上前想踹宋延渥,被兵士死死抱住,簇拥了下去。
终是活捉了天子。
萧弈没去看宋延渥的尴尬脸色,上前拾起匕首,一转头,阎晋卿正呆呆看着他手中匕首。
“怎么?想死战?”
“不不不。”阎晋卿眼中淌泪,悲道:“我是想自寻了断。”
“何必急于求死?”萧弈道: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”
阎晋卿愕然,道:“乙郎,你……”
萧弈抬手一止,示意他此时不便多说,让人将他押了,带出民宅。
一队人马沿原路返回。
萧弈与宋延渥并辔而行。
“一日之间,萧郎救我两次啊。”
“仲俭兄不必在意,想必官家只是一时激动,并非真想杀仲俭兄。”
“唉。”
宋延渥叹息一声,欲言又止。
萧弈也不主动说话。
若说今日是场戏,魏仁浦给的剧本只有四个字,他没读透,不太能入戏。
转回官道,与大队人马汇合。
守着金辂的一众官员见天子还活着,有人喜极而泣,之后又是一阵哭声。
休整了一会,前方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萧弈远远看去,却见魏仁浦只带两名精骑,疾驰而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