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这是?”
“到时便知,走,先去开封府领赏钱。”
“又有赏钱?!”
三人出门,萧弈见老潘背了个行囊,像去打仗一般,里面不知是什么,许是采买用的。
到了开封府,又遇到了阎晋卿,正愁眉苦脸走出来,一见萧弈就激动上前,深深一揖。
“多谢乙郎……不,是萧将军,谢萧将军相救啊。”
“阎公不必客气,我并未出力,你实自救。”
“不不不,将军救命之恩,绝不敢相忘。略备薄酒,想请将军过府一叙,以表谢意。”
“近日还得当值,得空就来。”
萧弈留心打量了一下,阎晋卿依旧穿着素色的细绫襕袍,罩白细绒狐氅,腰间玉佩还在,远处的仆役牵骏马、配好鞍,竟是交出一千贯都没有伤筋动骨。
想来,王峻肯定后悔死了。
进了府衙,萧弈亮出牌符,径直到户曹,表示来领赏了。
户曹参军脸色一变,道:“将军稍待,下官去禀明王相公。”
这一稍待,就是小半个时辰。
萧弈闲来无事,拿着户曹的笔墨写写画画,根据眼镜,又画了个望远镜。
“将军。”老潘道:“俺看他们想把将军晾到散衙,好不容易歇一天,还得去西市采买,可没工夫与他们瞎耗哩。”
“走,去拜会王相公。”
径直走到后堂,王峻确实在忙,瞥了萧弈一眼,抬手一止,竟不让他进门。
“擒苏逢吉之赏,待李业就擒后一并分付。”
“王相公此言不妥,仿佛李业也会是末将所擒一般。”
“不晓事。”王峻脸一板,叱道:“赏钱以激励士卒百姓,你是大帅近臣,跑来胡闹,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