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地?在我家,除了大哥,我这字可是最好的。”
“你庚帖上的字就很漂亮。”
“不许说庚帖!”
郭馨气鼓鼓骂了一句,搁笔,道:“画押画押。”
萧弈拿起借据一看,上面仅有“兹萧弈借郭馨钱三百贯,月息四分,不得抵赖”一句,也没个期限。
“等我发了俸禄……”
“穷光蛋,你那俸禄还不是一到手就用光。”
“你这匣里真有三百贯?”
“我这全是金银,眼下能兑更多铜钱了哩。”
“好吧。”
萧弈沾了印泥,盖了手印。
郭馨吹吹干,仔细收好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哦。”
出门时,萧弈回头,郭馨有些百无赖聊地独自坐于偌大的厅堂中,眼角的一点笑意渐渐褪去,显得颇为孤独。
若有所感似的,她抬眸看来。
他则在对视之前收回了目光,快步离去。
……
离开后堂,穿廊回到前院。
恰见王朴正慷慨激昂地与人说话,声音颇大。
“谁说明主不知财帛事?要不了多久便教你们刮目相看,我先去迎一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