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算你们有眼光,我大哥文武双全,是当皇帝的好人选”
“女郎,依礼制,你该称嗣君为‘堂兄’或‘殿下’了。”
“为何?分明是我嫡亲大哥。”
即打不起来,萧弈翻身下马,走到那老者身边,蹲下查看。
伤口却贯穿了老者整个背,血流不止,完全浸透了身下的积雪,这一刀换成披甲兵士或健壮之人挨了或能扛下来,可他年老体衰,被吓得魂飞魄散,已气若游丝。
“老人家,可有遗愿?”
“俺……柴禾是要卖给……”
老者艰难开口,一双老眼紧盯着萧弈,话音未落,忽断了气。
“老人家……”
“我叫刘鸾,你呢?身手真俊。”
耳畔,沙陀少女的声音传来。
萧弈犹注视着老者的眼,从那浑浊之中看到了对生命的眷恋、卖了柴禾之后回家见亲人的期冀。
“问你话呢!耳里塞驴毛了?”
刘鸾驱马上前,又道:“你可知我身份?河东节度之女,你是当朝太后钦定的将军吗?她可是我伯母。”
萧弈压着心中厌恶,起身,目光看去,刘鸾那浅褐色的眼眸中还有一丝被冒犯的恼怒没有消退,但更多的是浓浓的好奇。
他不答话,侧头看向张美,示意张美过来应对。
“小人张美,见过女郎。”
“问你了吗?他怎不理我?是哑巴不成?”
萧弈招过吕丑,吩咐道:“安葬这个老者,找到他的家人抚恤。”
“喏。”
“原来你会说话。”刘鸾撇嘴道:“怎么?杀个老厌货让你生气了?你伤我兵士,我还没找你算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