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命来!”
刘鸾大喊道:“来人!”
萧弈跨步,敏捷如猎豹,腰力带手臂一摆,抖腕,软鞭向慕容继勋头顶狠抽。
抡鞭盖顶,鞭影如电。
慕容继勋不避,硬挨,同时欺身而近,但显然低估了这一鞭的力道,脸上顿时一道血痕,痛苦惨叫,身影一滞。
距离没被拉近。
软兵器之难,在于不能“泄劲”,必须“留劲”,萧弈顺势抡圈。
鞭梢借着惯性形成冲击力,“啪”的脆响,抽打在慕容继勋手肘上,似将空气都撕裂。
只要保持距离,萧弈能活活抽死他。
但慕容继勋反应也快,知必须近身缠斗,不再胡乱挥刀,只顾猛扑萧弈。
“啪。”
“啪。”
又是几鞭,换旁人已倒地抽搐,慕容继勋却不欲,强忍剧痛,借地势拉近了距离,挥出致命一刀。
“虎——”
刹那间,萧弈手腕内扣,折鞭,沉劲,急抖,绕腰抖鞭,使出“贴身绕”,鞭花与他的鹤氅融为一体,打得慕容继勋手腕无力,刀刀劈歪。
“死!”
慕容继勋力大刀沉,凭蛮力硬斩。
萧弈险险避开,终于找到破绽,一鞭重重抽在他手腕上,鞭梢顺劲缠上。
借势扯鞭。
“咣啷。”
单刀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