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李太后拿出蒲团下的匕首划向自己的脖颈。
萧弈忙踹出一脚,将匕首踢开。
几滴血落在洁白的羊毛地毯上,如雪中盛放的梅花。
李太后闭目,倒下。
“太后?”
萧弈俯身看去,见她雪白的脖颈上多了条红色的伤口,但并不深,该是心力交瘁,激动之后晕厥了过去。
“来人!”
往殿外喊了两声,竟无宫人过来。
萧弈感到有些不对,还是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洒在伤口上,从素裙边缘割了两条布在她脖颈缠了两圈。
又倒了杯温水,洒了几滴在那没有唇色的嘴唇上。
过了一会,李太后的睫毛动了几下。
她睁眼,目光空洞地看着他,许久,轻声开口,声音虚弱,心如死灰。
“救我也没用,我心力散了。”
“太后……”
“别叫太后,我已不是太后。”
“明公愿奉你为母,你还是太……”
萧弈说到一半,知这话安慰不了她,只会更伤她的心,遂改口道:“你还是太年轻,高祖皇帝在你这个年纪,还没开始发迹。”
李太后侧过头,喃喃道:“我不想再提他们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封你为内殿直,让你至少官高三级,你若承我的情,帮我一个忙吧?”
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