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梅花膏竟是越吃越美味。
灯笼中的一点烛火终究还是点燃了金祥殿,熊熊燃烧,但李寒梅显然醉得厉害,没察觉到火势。
她醉得娇软,双手挂着萧弈的脖子,重些摔回龙椅上。
“盔甲好冰,硌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“我帮你。”
“点个亮才好弄。”
“不许。”
“就点一根蜡烛。”
“不许,你嫌我风烛残年。”
“是我看你的眼神让你这般误会?”
“你轻薄,总用……那般眼神打量当朝太后。”
“我还没轻薄。”
“解好了,不必点烛。”
“好冷。”
“过来些,为何你这般好闻?没有血腥和马粪味。”
“我仔细洗过了。”
“我也是,可等了一整天,只等到裁撤宫人、关闭宫门、派旁人来取诏书……你既无意,走开。”
“哦。”
“回来,报我的恩情。”
“真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