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熟悉了环境,他亲自安排了守卫,挑选了禁军左厢第三指挥孙忠,看中的就是孙忠无能,方便他往后设法送李寒梅离开。
此事,只是出于他想要这般做,与昨夜无关。
一天就这样过去,回玄武门已是傍晚,萧弈洗漱一番,犹豫片刻,并未去见李寒梅,回了值房,早早歇下。
他心想,彼此身份悬殊,往后其实颇难常伴。何况,以他前世习惯,一夜互相取悦,各自散去,本为常事。
却有一件小事,让他有些怜悯李寒梅,是夜,梦中又回想起这桩小事。
悬崖下的梅枝养到正鲜艳,他才要摘,却被她捉住了手。
“别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不喜欢那样。”
他遂停下动作。
她却贴上来,问道:“你不急色,是不喜欢?”
“这种事,总得两人都舒服。”
“这种事也能舒服?”
“水到渠成,自然能。”
萧弈遂知,她少女时就被抢去,哪怕母仪天下,在某些事上却只有简单粗暴、恐惧阴影。
他却懂何为欢愉。
于是,梅花开得更盛,美得挥之不去。
一夜旖梦。
醒来后,萧弈拿雪搓了脸,如往常般校场点兵、操练,在大冷天里出了一身汗,直到有信使来,让他到开封府议事。
到开封府大堂,王朴已风尘仆仆地回来,高声宣布,道:“明公已抵达开封城外的皋门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