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这一生绽于风雪,归于傲骨,不必哀。”
安元贞道:“我就是觉得你们这么久不出来,有些不对,你放心,我是独自过来的,没有旁人听到你们说话,我也会保密的。”
萧弈却有些疑惑。
他与李寒梅厮会,彼此都做好了完备的安排,她的人应该守在紧要之处才对。
为何安元贞会轻易过来?
他遂问道:“你来时,没人看着吗?”
“有啊,张尚仪在宫门处。”
“尚仪?她让你进来的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张尚仪是何出身?”
安元贞奇道:“她之前想嫁你,你不答应,现在就惦记……我说就是嘛,她是晋昌军节度使张彦超的庶女。”
“她是太后心腹?”
“是。”
萧弈愈觉奇怪。
他承认自己并未因李寒梅的死而变得恍惚失神,他依旧冷静。
想来,张尚仪欲嫁他,是在他与李寒梅干柴烈火之前,本以为是大难临头各自飞,可她……
安元贞忽伸手在眼前挥了挥,道:“既然我替你保密了,你会安全送我回襄州吧?”
“好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这交易很公平。”
“那你亲自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