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找人假扮,皇后必须到太平宫住些日子。”
“萧弈,本宫看你是不识好歹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当然是告你的状,让你完蛋。”
“皇后请看看这个。”
“我怕你?直说是甚便是。”
“令尊的笔迹……”
“啊。”
安元贞也不知一眼扫到了哪句话,吓得惊呼一声,用手捂着嘴,瞪圆了眼看着萧弈。
殿中静默了两息。
“给我。”
萧弈手一举,把安元贞挂在大臂上提起来,她捉不住,滑了下去,很快,换了一副表情。
她原来是有演技的,眼中泫然欲泣,双唇扁了扁,声音轻柔,语调慢慢的。
“我又没真要告密,一直替你瞒着,你倒好,拿出这般吓人的东西,烧了呗?你的事,我保证一辈子不说出去。”
“我并未打算害安节帅,因我一直当皇后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安元贞眼眸一转,目光似带着“我都知道,可我不说破”的意味。
萧弈收了信,道:“皇后可否帮我个小忙?”
“你先说。”
“我有个亲朋,想采购棉布,苦无门路,襄州地接西蜀、江南,想必安节帅可以帮忙?”
安元贞轻舒了一口气,道:“好呀,我写信回去时提一嘴就好了,你想采购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