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聊了一下,殿前司初立,分铁骑左右两厢、控鹤左右两厢,其实就是马军与步军。
暂时每厢只有一军一指挥,各五百编额,总额才一千,刘廷让是铁骑右厢指挥,傥进、郭守文则是控鹤指挥,李崇矩在郭守文麾下辅佐。
看起来就是让年轻人瞎混混。
不多时,张永德、李重进并肩而来,两人相互推让了一下,由李重进开口训话。
“咳,废话不多讲,殿前军初立,只有一个统帅,就是陛下!往后我是铁骑军头,这是控鹤军头。”
张永德再次抱拳,笑道:“诸位或是陛下从直、或是军中骁锐,皆豪杰,永德年轻,硬着头皮顶上来,往后多多担待。”
“见过两位军头!”
萧弈留意到,傥进抱拳颇为敷衍,海进则是凑到崔彦进耳边小声说话,被刘廷让以眼神叱责。
这年头,兵士骄悍,想必是不太服气。
进堂,张永德扯了一块红布,提笔挥洒,写下三个大字,盖在原来的侍卫司牌匾上,众人叫好。
“好!”
傥进边拍掌,边凑到萧弈身畔,问道:“写了甚?”
“殿前司。”
“好!”傥进大声叫好,小声问道:“为甚要叫好?”
“字写得好。”
“你也写几个呗。”
“我字丑。”
“那你岂不是输了他一筹?”
萧弈不知傥进为何拿他与张永德比,他根本无意与旁人比较。
张永德抬了抬手,止住众人叫好,道:“殿前司初立,首先就一件事,选练精兵,编满兵额。调兵告示已发往各禁军、州兵,还请诸位将麾下老弱筛汰出去,旬月之后校场点兵,不是精锐,殿前军不收。”
“哈哈哈,俺手底下哪有老弱啊?俺可是从直卫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