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昉手里拿着一卷书,时而漫不经心地答上一句,抬眼看来,抱怨了一句。
“这么久。”
“遇到了些事,出门处理了一下。”
“把他们带走吧,我困了。”
萧弈遂知,李昭宁什么都没与李昉说,口风甚严。
“明远兄,你为何不劝我直接把望远镜献上去?”
“嗯?”李昉头也不抬,道:“你说过要做买卖。”
“明远兄没想过献宝升官?”
“你们两个,出去。”李昉支开老潘、花秾,淡淡一笑,道:“天子尚且换得勤,官值几个钱?还是到手的实在。”
“支开他们,就为说这个?”
“某人啊,赌场上押对了一注,就自觉一生富贵,可赌局还没完,别把钱都压光了。言尽于此,我送你。”
萧弈听懂了。
李昉见惯了世面,不认为皇帝就此不换了,提醒他,得有所保留。
出了堂,李昭宁提着灯笼过来,道:“正要问族兄是否要歇息呢。”
“呵呵,有劳你关心我,帮我送客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再会。”
“事情可都解决了?”
“若顺利,过几日我把欠明远兄的费用送来。”
“那我备些菜肴。”
“请你们搓馆子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