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将军是为我好,笞我二十,让我歇几天,不然真是不中哩。”
萧弈随手拿起一袋铜钱,砸在吕丑脸上。
吕丑先是捂脸心疼,待掂了掂那袋子的份量,大喜过望。
“谢将军赏。”
“拿去善后。”
说话间,老潘带着赵础进来,萧弈并未让人把吕丑担出去,任他趴在那儿听着。
“将军,小老儿或许可以试着烧出将军要的玻璃。”
“那就动手做,有何需要?”
“得有窖,最好是在城郊山坳,好砍烈薪烧窑火,山坳挡风,方便窑火聚温,能近水源就更好哩,好淘洗、冷却。”
“需多大的地?”
“租赁两亩足矣。”
萧弈摇了摇头,心知赵础这么说只能建个小作坊,他该买上一大片地,方便后续的扩张,更重要的是保密。
他遂招过老潘,嘱咐道:“在城郊挑个好地方,以你的名义,把整座山买下来。”
“郎君,这成本可差了不少。”
“办大事,何惜小钱?”
之后无非是建窖,采买原料、雇用工匠等小事,萧弈只把握几个重点,工匠必须是信得过,能保密的,此外,让老潘行事尽可能抬出史德珫的名义,别暴露出他才是东家。
商议妥当,再看向吕丑,只见他脸上满是讨好之态。
“怎么?”
“将军正是用人之际,小的想为将军继续效力,恳请将军给个机会。”
“不回去继承家业。”
“杀猪有甚意思,小的只想为将军,不,只想为郎君尽犬马之劳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