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生气。”
萧弈俯身拾起一块看了,认为方向是对的,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提高透明度。
“带我去窖里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不好直接去,把史德珫带上,我是陪他去的。”
洗漱更衣,吕丑已去把史德珫接来。
萧弈出了辕门一看,马车、伙计已经置办起来了。
马车不算豪阔,中规中矩,有双挽马、硬木盖,属于舒适实用类型,看不出是朝廷造军器的皇商。
问了下,车夫是常年雇的,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,两个负责看史德珫的都是外乡客,从面相就能看出心思单纯,为人可靠。
“这些都是老潘挑选的人,从建窖的匠人、杂工,到砍柴、烧火,到护卫、车马,前后已雇了三十多个人,依郎君吩咐,工钱给得丰厚,只挑勤快可靠的,个个都感恩戴德哩。”
“东西都没造出来,你有何好高兴的?”
“小的替郎君欢喜嘛。”
萧弈留意到,才不到半个月,吕丑胖了不少,登车前遂踹了他一脚,骂道:“武艺别丢了。”
“是。”
车厢里,史德珫一脸忧虑。
“怎么?出城去趟作坊,大郎不愿意?”
“郎君误会了。”史德珫连忙道:“我想请郎君为我作主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王峻老儿似乎想要我的宅院。”
萧弈道:“他是宰相,手下官员、幕僚云集,想住城里最大、最便利之处,理所当然。”
他没忘了这是乱世,不是讲法制的年代,他最近过得舒服是因为有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