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直说无妨。”
“王相公为人,实在严苛,他虽未取我性命,却认为我是逆从。唉,我实在冤枉。”
萧弈顿时为难,喃喃道:“王峻此人好嫉妒、贪权利,被他把持着,你难有出头之日矣,我年轻位卑,岂比得了他的权力地位。”
“唉,我几次想奉承他,偏是不得机缘啊。”
“若说机缘,倒是有一个。”
“请将军不吝赐教。”
“史宅。”
阎晋卿愕然,道:“史宅?”
“王峻想据史宅为己有,奈何碍于陛下对史家的情谊,他不好下手。”
“若如此,史大郎何不将宅院献给王峻,换取提携?”
萧弈摇头叹道:“阎公所需未必是大郎所需,他孑然一身,要官职有何用?”
阎晋卿想了想,轻声道:“那不如这般,我出钱,将史宅买下赠于王峻,如此,三方各取所需。”
萧弈不由赞道:“好主意。”
“但不知史大郎想卖何价?”
“阎公出个价,若合适,我来劝说大郎,如何?”
阎晋卿缓缓比划出三根手指。
萧弈心想的是三万贯。
阎晋卿却道:“三百万钱。”
听得唬人,其实就三千贯。
这是做生意的,精明又小气,不愿意为史德珫多花一文钱。
萧弈有些话不好明说,道:“太少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