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领命。”
萧弈郑重领命。
出了枢密院,张永德面露苦笑,叹道:“我与四娘正准备近日到西京小住数日,往观音禅寺求子。”
李重进大咧咧道:“那你去便是,控鹤军我替你管着,出不了多大事。”
“如此,便拜托了。”
萧弈冷眼旁观,知张永德是不太愿意对付寺庙。
平时吃吃喝喝看不出来,这时候就能看出此人没甚魄力,不如李重进豁得出去。
当然,人之常情,也能理解,或许人家信奉佛法。
回了营,萧弈招过花秾,又命范巳、细猴各点了一百人集结,也不说何事,直扑大相国寺。
“细猴,你的人先行,走御街,从南边绕到大相国寺,分兵守住山门,以及东、西侧门,阻断香客出入。再派一队人,封锁住主殿区域与寮房、库房之间的道路。”
“喏。”
“范巳,随我走马道街。”
“喏。”
前方,骑兵举旗大喝,道:“殿前军办差,静街开道!”
行人纷纷避开,萧弈策马而过,直闯山门。
两排垂杨柳似被他带起的风吹动,柳枝轻轻摇晃。
知客僧们围了过来,合十行礼。
“还请将军下马,以免惊扰佛驾,善哉,善哉。”
萧弈勒马环顾,指向站在最末的一人,问道:“法师,可还记得我?”
那正是去年冬天放他与郭家人进寺避难的知客僧,次日因不愿向追兵告密还被杖责了,此时他愣了愣,一瘸一拐地上前。
“将军是持文偃祖师圆相玉佩的施主?阿弥陀佛,小僧一直担心你们被禁军捉住,所幸,佛祖庇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