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谓‘通事’,承旨宣诏,引见臣工,类似王朴此前的中门使。”
“领了牌符,去订制一身朝服,五日后广政殿大朝,陛下有旨意颁发,让阎晋卿教你大朝礼仪。”
“抑佛之事成了?”
“老夫答应之事,岂有不成的?”王峻不悦,“急?不得命令就先动手,险些惹陛下动怒。”
“幸有王相公主持全局。”
萧弈心知,郭威拿着白再荣的家财解了燃眉之急,没甚好怒的,无非是觉得被强迫着走到了这一步。
没关系,等见了更大的好处,怒气很快就消了。
王峻吩咐道:“去查一查,还有哪些寺庙作奸犯科。”
萧弈将印诚的口供递上,道:“这些是都已查证过的。”
王峻眉头一皱,道:“你又不等我吩咐便自作主张。”
“我太着急了。”
“给你。”
王峻递了另一封文书。
接过一看,上面只有“允萧弈提举太平宫”数字,盖着中书门下的章。
“多谢王相公。”
“三日后小朝,陛下自会召见,退下吧。”
萧弈知道,得给郭威最后的准备时间。
他离开枢密院,去领了通事舍人的告身、牌符,置了新的朝服,独自到樊楼吃了东西,发现樊楼还可沐浴,遂洗了个澡。
傍晚时分,太平宫的老尼们正在做晚课,诵经声随着暮鼓传来,带着肃穆气息。
走到客院,一个宫女远远看到他,立即跑去通传,隐隐能听到她喊的是“娘子,那登徒子来了。”
萧弈走到院门前,被两个宫女拦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