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几层布,坚硬如铁触到了软腻如水。
安元贞吓了一跳,忽推开了萧弈。
她整理了衣裳,轻哼两声,道:“你肯定觉得我很好欺负吧?”
“为何?”
“你怕辜负她们的真心,与我却可随意玩玩,嘁,一点真心也没有。”
萧弈笑了笑,也不解释,道:“你想离开太平宫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现在就走?”
“哼,谁知你打得甚坏主意。”
“我是说,是否立即就想换个地方住?”
“去哪?”
“一看就知……”
今夜月色颇好。
两人以面巾裹了脸,共乘一骑,到了城东一处宅院。
抬头看去,檐角挂着灯笼,照着门楣上的“颂园”二字。
搀着安元贞下马,上前,敲了敲门,一名气质素净的仆妇提着灯笼开了门。
“敢问,是萧将军?”
“是。”
“将军、娘子,请随我来。”
入内,自有健妇拴马,亮照,穿堂而过,长廊灯火通明,至后院,草木雅致,竹影婆娑,安静却有温馨之感。
阎晋卿主动拿出来的宅院,自然是不会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