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只好道:“安公若有不满,我向你赔罪。”
安审晖又坐了片刻,道:“你是陛下的心腹,我这次不动你。既无真心,莫再让我看到你与她往来,否则,休怪我翻脸无情。”
说罢,他起身,往外走去。
“我送安公。”
萧弈将他送出辕门,目送着队伍远去。
他却又独自站了很久。
那句“既无真心”,他没有反驳,因他确实无法为任何人而放弃自己的人生规划,夫复何言?总不能把安元贞留在汴京,承担更多的风险。
他还远远不够强大,不像她家族能保护她。
“在想什么?这么出神。”
萧弈回过头,见安元贞就站在那儿,不由愣住。
今日,她不像往常穿着华丽,而是作婢女打扮,少了几分雍容,多了几分俏丽,眼睛含情脉脉,如隔着水雾。
好一会,她被看得害羞地低下头,拉过他的手。
“干嘛这样看人家?”
萧弈回过神,莞尔道:“不知小娘子是谁,没认出来。”
“笨蛋,是你的袭人啊,很像丫鬟吧?”
“不太像,手太嫩。”
安元贞忍不住扑进他怀里,道:“人家今日可是走来的,好累呢。”
“给你捏捏脚?”
“那你抱我,把我抱回你家吧。”
萧弈转头看去,辕门处的守卫故意侧过头去,假装没看到这边。
他却不装傻,招了招手,让人把马牵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