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觉得李昭宁以往没这般任性,看向李昉,道:“此行不得携带家眷。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李昉莞尔一笑,偏摆出说正事的态度,道:“我这族妹,并非要随我等前往楚国,而是前往襄州。”
“为何去襄州?”
“她兄长李璨当年正是因在拜访安节帅而逃过一劫,如今江南来消息,李璨去岁已前往袁州,遂打算请求安节帅派人接应。”
“好吧。”
此事既与萧弈无关,他也不好多嘴。
李昭宁展颜而笑,道:“萧使君,可还要管我?”
“只许去襄州。”
“是,民女谨遵使君吩咐。”
说话间,安氏的车马到了,安守鏻鲜衣怒马于前,后方跟着一辆豪阔马车,牙兵护卫左右,奴仆跟随于后,队伍浩大。
车帘是掀着的,安元贞探头环望,远远看来,极为惊喜,挥了挥手。
萧弈并未提前说将与她一同南下,便是为了给她惊喜,也是害怕有意外。
意外确实有一点儿。
李昭宁看安元贞挥手,也挥手回应。
萧弈远远见到安元贞错愕了一下,该是此时才看到李昭宁,脸上露出了做贼心虚的表情,吓得手中的帘掉下去,又连忙掀开,显出欢呼雀跃的样子。
“幼娘!”
双方队伍碰头。
安守鏻脸上淤青还没完全消,表情警惕看向萧弈。
“安将军,我奉命前往册封南阳王,一路同行,如何?”
“贼子,岂知有何歹心?”
安元贞推开车厢门,目光看来,片刻间仿佛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