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楚国战船拦了过来,勒令他们停船,搭上木板。
安友进低声道:“公子,小的去应对,楚国再乱,总归还得做生意。”
他用力搓了搓疲惫的脸,再次上前赔笑道:“军爷,小的是到潭州做生意……”
“把货都抄了!”
“军爷,这是何意?!”
安友进吃了一惊,第一时间跪倒在地,磕头道:“我们本本分分的商贩啊。”
“管你是甚。”
那带队盘查的校尉抬手一指,指向了萧弈及他身后一众大汉,喝道:“将这些丁壮全都押下!”
“喏!”
萧弈听着对话,判断楚兵并非是看穿了他们的身份。
他冷静观察,见这些楚兵大多衣甲不整,有些有头盔,有些没有,猜测他们是不久前打了败仗,破罐破摔,洗劫商旅,捉人充丁壮。
搞不好,要在湘江、沅水边拉纤了。
正思忖着,一个楚兵已走到他面前,抬手摁他胳膊,嘴里骂骂咧咧。
“豆把!耳聋了?让你滚那边蹲着……”
“啪!”
萧弈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。
那楚兵先是一懵,之后勃然大怒,拔刀叱道:“敢打我?”
“唰——”
萧弈动作更快,抽出怀中短刃,直接架在对方脖子上。
因为局面不同了。
在南平国,孙光宪明显是讲道理的人,都怀疑他了,却还登船自报家门,仔细查证;这些楚兵却已到了失去秩序的边缘,只有震慑他们才能解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