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“我们依旧去潭州,但不是册封马希萼,而是杀他。”
萧弈手刀一斩。
密谋杀刘承祐时,他还颇忐忑,这次就淡定很多,莫名还有点兴奋。
李昉摇头苦笑道:“礼部给我加官之时,我该拒绝啊。”
“既生于乱世,明远兄何至如此惜身?”
“正因乱世,才更该谨慎。”
“你制的假国书,我撕了,本想掩人耳目,没想到还要去潭州。”
“再造一份便是。”
李昉说得轻巧,章反正是刻好的,一盖就行。
萧弈想了想,忽道:“改一个字,如何?”
李昉会意,问道:“名字?”
“不错。”
李昉虽谨慎,当大船随湘江驶入潭州,他却不愿留在船上,执意随萧弈一起去。
他的理由也很充分。
“你若事败,我还能北归不成?不如尽力而为,助你将此事办好。”
“那等打起来了,明远兄躲得远些,以免我还得保护你。”
“呵,我武艺虽平庸,自保有余。”
明知是杀一国国主的大事,两人故意说得戏谑、轻松。
换上朝服,祭出旌节,吹响鼓乐,摆出了大周使节的威风,下船。
徐威已在岸边等候,换了一身楚国朝服,仅带了十余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