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害军民”之罪,於马氏宗亲中择一顺位靠前、年幼听话的后辈————”
“王兄!”
忽然,一声悲呼打断了萧弈说话。
转头看去,一行人从远方宫门方向赶来,为首的是个壮年男子,身穿紫色锦袍,脸上带著悲愤之色。
虽不认识,萧弈却立即判断出此人便是马希崇。
“王兄————王兄薨了?”
“是。”
“谁敢杀我王兄?!”
“这位是周国的萧使君。”
很明显地,马希崇的眼皮跳了两下,眼中精光转动,须臾变了脸色。
悲愤转为悲慟,带著惋惜、感慨。
“竟劳萧使君动手,国丑外扬啊。”
隨著这一句话,马希崇竟是对著萧弈一揖。
“父王遗训兄终弟及,以序相传”,王兄却弒亲夺位,悖逆人伦,自兴兵以来烧杀掳掠,行如禽兽。得位之后,荒淫无度,蠹害邦本,滥施刑罚,暴虐军民,怠惰政务,纲纪崩弛。人神共怒,天地不容,终为大周所惩啊。”
一番话,看似对萧弈说,传到周围诸將耳里,眾人立即鼓譟起来。
“王上既薨,当以八郎为楚王!”
“不错,我附议!”
萧弈只听“八郎”的称呼,就知起鬨的是马希崇旧部。
可气的是徐威,也是第一时间表態,愿意拥立。
相比起来,马希崇的觉悟就高多了,摆手示意眾人安静,道:“不必多言,我无意於王位。”
“楚国无主,八郎难道忍见老楚王留下的基业毁於一旦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