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得虽不富贵,还算体面,彬彬有礼的问题,总不至於直接被赶走。
万一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呢?
马车內,一个婢女探头出来看了一眼,迅速缩了回去,开口。
“这位郎君,何事?”
“敢问,宋小娘子可还记得一位北面的朋友?”
车厢中安静了下来。
过了片刻,那婢女低声道:“郎君请上前来。”
“咳咳。”
萧弈感觉鼻涕流下来了,假装拿帕子掩咳,把嘴唇上方的鼻涕擦了擦。
他算是难得优雅一回。
上前,揖礼道:“请小娘子吩咐。”
却听那婢女道:“此时不便说话,请郎君明日隅中到黄鹤楼,娘子自会见你”
门”好,一定前往。”
萧弈心想,宋小娘子心里还是有李璨的,遂不再多言,转身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