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呢?
又不是当事人。
脑中迅速转过这些念头,萧弈正色道:“只盼我今日澄清,能还周家小娘子清白,谣言止於智者。”
宋摩訶道:“其实只要一查,便可知消息是否由南平商旅散布。”
查元方道:“是啊,我想,必不是他主动造谣。”
刘崇諫则拍案道:“何必多说?来日我率大军灭了南平国,助你抢了孙光宪之女!”
“说得不错,西门郎君太紧张了,一桩风流韵事而已,又非周氏在此,何必解释?”
“哈哈,正是如此,我还想向西门郎君討教诗词。”
大部分人都是周宗的政敌,本就不见怪,纷纷夸讚,或说萧弈写得一手好词,或说他维护周氏名声、有君子之风。
还有人嫌他太心软,扬言就该藉机羞辱周宗,话未说完,被查元方痛叱,赶了出去。
总之,这件事,似乎转化成了萧弈在南唐打开局面的契机。
可他总觉得有忿恨的目光盯著自己,他遂决定低调一些,回到座上,捧著薑茶不语。
宴会的话题转到了诗词上。
今日是查元方成亲之前宴聚朋友,为了不破坏气氛,他当先作诗。
“诸位贤友,閒杂琐事不谈,今大唐挥戈定楚,此乃中兴盛事、千古嘉讯,我先献拙作,拋砖引玉,为诸君助兴,贺昇平之景!”
“好!”
“哈哈,文隱兄既一展诗才,我等岂敢藏拙?稍后定当献诗,既贺大唐靖楚,亦贺你新婚之喜!”
“文隱兄与宋小娘子佳偶天成,值此婚期,正是家国双兴之兆,在座的,都该诗词相贺才是————”
刘崇諫转向萧弈,用表情无声地表达心烦,仿佛在说,看,这群书生又在卖才弄俏了,真討厌。
萧弈倒是没那么排斥,默默看查元方露一手。
只见查元方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按著腰带,缓步走到临江的朱红栏杆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