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上前,低声道:“將军,我看此人只是个信吏,不知內情,此事或可当面问宋太傅。”
“他能说吗?”
“太傅府今日失火,將军可登门拜会,试探一二。”
“嗯,你看看。”
萧弈接过那菜单,看得皱眉,向那押纲吏问道:“边將军收私函时,可会拿出一本书,对照著看?”
“你是?”
“问你话。”
“小人啥都不知道呀————”
“走!”
周廷构没耐心在这耗著,边走边吩咐道:“留一队人,隨船去岳州。”
“喏!”
才下了船,他又吩咐道:“把那探子带来,去找查元方对质。”
萧弈知道,周廷构还是不太愿意去找宋齐丘的麻烦,希望从边角下手。
这才好,各方势力本就复杂,大家都有顾忌,藏著掖著,消息不通,猜测、
怀疑只会越来越多。
查元方孤身在鄂州任营田副使,只住了个二进宅院。
但张灯结彩,很有大婚前的喜庆气氛。
兵士才拍门,查元方就迎了出来,拱手笑道:“周將军深夜来访,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
周廷构勉强笑了笑,挥手,让人將探子押上来对质。
“今日捉到一个贼子,他自称是你派来的,我特意带来,以免有甚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