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弈摇头,表示先过去探探,他把弓也摘下,让她收著,眼看她蹲进黑暗中o
他悄然潜到了那屋子附近。
先观察了一下,没人把风。
屋中传来了高谈阔论的声音,带著醉意,以及各种不同的口音。
大抵能听出他们谈话的內容。
“都叫他边菩萨”,听说他信佛得很,出了名的仁义,万一嫌弃俺几个杀人如麻咧?”
“哈哈哈,想多了,老子投靠过那么多人,在边菩萨手底下是最舒服的!”
“那哥哥为甚不一直跟著他?”
“老子当时是洪州军,边菩萨来监军平叛,没多久就升官走了咧,他可是天子近臣,官运贼好。”
“这般大人物,俺一辈子可没见过几个。”
“就那么回事,他才懒得管束你。当年在洪州,听说朝廷派人来监军,节帅可嚇坏了,哈哈,生怕被查出来那些泥腿子是被我们逼反的,可你猜怎著,边菩萨收了钱,起了两座庙,给死人们供了灵牌,事情就过去了,该快活快活。”
“听说他如今在楚地一家独大。”
“那是土皇帝,到他麾下,能快活死。”
“犯了事的,他也收吗?”
“当然收!没听说吗?他只一万人收楚,正是广募乡党的时候。”
“俺就怕大老远去了,没甚好处。”
“,放心吧!俺们又不是没人引见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“喝!”
萧弈往里瞥了一眼,一共六个恶汉,正围著两张方桌喝酒吃肉。
五柄带血的刀就丟在旁边的条凳上,另外还有一对铜锤,三把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