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“再拿个火盆。”
很快,火盆就送到了。
周娥皇將地上的绣鞋往火盆里一丟,依旧有些生气的样子。
她又从柜子下方拉出提前收拾好的行囊,竟是连那张虎皮都还在。
包括那个用红绸繫著的水囊。
挥了挥水囊,她向萧弈道:“我盘算好了,若你不来,便用这个放倒他再逃。”
“好几天了,没过期?”
“嗯?”
“走吧。”
萧弈把匕首拢在袖子里,挟著宋摩詰往外走。
三人依旧是去后门,那白髮苍苍的老吏已恭候在那儿。
周娥皇道:“老伯,你来驾车。”
“是,女郎。”
萧弈虽不知她许了这老吏甚好处,却能看出她用人颇有章法。
老吏反应颇为平静,也没多问,登上车辕。
萧弈押著宋摩詰隨后,正要登车,忽意识到不对。
“噗。”
忽然,车厢中透出两根长矛。
萧弈向后一仰,避开,却见那老吏胸前绽出血花,已被洞穿了。
宋摩詰往前一扑,想要躲进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