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手指冰冰凉,触到他肩上的肌肉,让他颤了一下。
“好了。”周娥皇道:“我换衣裳,你这次可別再转过来。”
“你方才为何看我?”
“我那是防著你偷看。”
萧弈微微冷笑,自披了衣裳。
“好了?”
“嗯。
“”
回头一看,周娥皇这次扮成了书僮模样。
“走?”
“不急,我先吃点。”
一番折腾,萧弈也饿了,坐下,自拿起筷子乾饭。周娥皇也不客气,挑挑捡捡地吃。
她吃东西时不说话,等萧弈放下筷子,她便端起茶漱了口,方才道:“你食量真大。”
“所以我猛。”
“中原人都像你这样不谦逊吗?”
“我很谦逊啊。”
周娥皇道:“我为你出谋划策吧。
“不必。”
“何妨听我说完,此去朗州,山高水远,一路上你都会面对宋党的围捕,何不反其道而行之?我们找艘船,顺江东下,直赴金陵,我带你见家父。”
萧弈不以为然,起身,站在窗边,透过窗缝往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