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淅淅沥沥。
春日乍暖还寒,被窝温热,十分舒适。
萧弈醒来,吸了吸鼻子,暗忖哪来的一股淡淡香味?
醒过神才想起来,是旁边的周娥皇。
倒也不完全在旁边,中间还隔着一块木板,是他从屋里的条凳上拆下来的。
逼自己起身,感受了一下,没有感冒,看来昨日喝姜汤与洗热水澡都很及时。
考虑到肩上有伤,只能在厢房中做了些徒手的锻链,他十分专注,练得渐渐淌了汗。
忽一回头,周娥皇不知何时已醒来了,正坐在那儿看着他,脸色有些苍白。
「你在做什麽?」
「强身健体。」
「一大早?你————睡不着吗?」
「没有啊,我睡得很好。」
周娥皇似乎不信,像觉得他是在发泄什麽,以怀疑的眼神看着他。
萧弈察觉到她有些不对,问道:「你不舒服?」
周娥皇低下头,小声道:「肚子有点疼。」
见她神态,萧弈立即意识到了原因所在。
「月事要来了?」
「啊。」
周娥皇下意识轻呼一声,脸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她背过身,半晌,才道:「你怎知晓?」
「常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