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裁着用吧。」
周娥皇正捧着姜汤小口地喝,抬头凝视着他,却不说话。
「怎麽?」
「你挺会————挺会————的。」
她虽没找到词表达,但想表达的已经表达了。
萧弈没接这茬,自思忖着。
周娥皇问道:「姓杨的到了,是否会搜查我们?
」
「沉住气,看看局势变化。」萧弈问道:「我那张画像,还在你身上吗?」
周娥皇莫名有一丝紧张,道:「淋湿了。」
「给我看看。」
「为何?」
「你不会是把我的画像给宋摩诘了?」
「才没有。」
周娥皇这才从袖子里掏出画像。
确实是淋湿又捂干了,纸质颇好,虽皱了些,笔墨也被晕开,还能看出萧弈的英挺模样。
旁边却多了两幅小画,画风不同,工笔更细腻,线条也更柔顺。
一幅是他骑在虎背上拼命的模样,另一幅则是他倚在树干下光着膀子治伤,连肌肉线条也被画出来了。
「你画的?画我做甚?」
周娥皇道:「自是用来通缉你。」
萧弈也不戳破她,再次问道:「这幅到底是如何来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