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使君要杀你,你快起来。”
“你说甚?!”
孙朗瞬间坐了起来,惊呼道:“为何?”
萧弈道:“我亦不知为何,天香楼的掌柜跑来报信,让你立即逃。”
“他人呢?我要问个清楚。”
“前脚刚走。”
孙朗靴子都顾不得穿,匆匆奔下楼,一问,都说天香楼掌柜已经走了。
他揉了揉眼,脸上是深深的疲倦和茫然。
“直娘贼,怎么回事嘛?”
“头儿,我看这事不像假的,早做准备嘛。”
“狗攮的,这杨使君老子不伺候了,备马,回潭州!”
萧弈一拱手,道:“我隨孙兄一同走。”
“好兄弟,够义气。”
这边,四人备好马,萧弈、周娥皇也披上蓑衣,翻身上了白马。
正待起行,远处有马蹄声传来,却是杨继勛手下牙兵。
“孙朗要逃!”
“拿下他们,都不席走脱了————”
“直娘贼,走!”
双方在雨中驰骋。
出了陆溪镇,萧弈回头一看,孙朗有两个手下被杨继勛的牙兵缠上。
与其任他们被俘虏,印证出真相,不如见点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