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————没事。”
“我与玉辉兄说话,你老实点。”
“哼。”
萧弈继续谈话。
“玉辉兄与我说说边镐当前的情况如何?”
“好,边镐可谓是居危思安”,当前楚地局面复杂,如釜置於烈火之上,釜中之水早晚沸腾,西有朗州刘言势力,南有蛮汉进犯,內则民生凋敝,军心浮动。当此形势,边镐却居功自傲,將军务皆交於王绍顏,自己每日理佛,不仅如此,还徵发民財,大量修建佛寺。”
萧弈知在岭南还有一个南汉,且称帝建號,相当狂妄,大概了解,知道这南汉也对蚕食楚国疆土很感兴趣,已发兵攻打楚国南面领土。
“刘言又是何態度?”
“朝廷已派人招抚刘言,招他入朝。”
“哈?”萧弈讶道:“唐廷这也太急了吧?”
“是啊。”李璨道:“想必不会有结果,朗州武夫若甘愿屈居於人,何必拥刘言为主?再者,边镐不肯拿出钱粮来。”
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。
楚地这个烂摊子,不是杀人能解决的,要么调运粮草賑济百姓、收买兵將,至不济,派遣良臣能吏,精心治理,恢復民生。
谈著这些,医馆到了。
开门的是个白髮苍苍的老者,看起来恐有八旬,身形消瘦,却颇为精神。
说明来意,李璨又表示药钱需赊帐,老者摆手道:“老朽不收诊金,李先生若还有禄米,分老朽几斗,感激不尽嘍。”
萧弈问道:“老先生为何要米不要钱?”
“粮价愈高,买不到嘍。”
坐定,略一看诊。
“小娘子,近来可是淋雨受寒,疲劳简食,觉少梦多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