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的情况,他是杨继勛的猎物,被追捕,身陷重围,按道理,他该避而不及,直奔朗州。
可他不,他反而决定再回潭州。
因为在他心里,他才是那个猎人。
当日,暂时把周娥皇安顿在了药王街贵妇家中客院,环境很好,院中有竹,屋中有薰香,床上有帷幕。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“哼。”
“怎么?一路行来,这里是最好的。”
“好甚好?我府中管事的宅院规格比这可高。”
萧弈道:“可人家热情招待,你有何不满?”
周娥皇道:“谁是她小妹了?一声声叫得可真勤。”
见她娇嗔,萧弈只是笑笑,再次凝视她的眼睛,用眼神看她是否吃醋了。
如此,两人之间的关注点就从对贵妇的不满,转移到了对彼此之间关係的探究,周娥皇立即就不敢吱声,偏过头去。
这就是经验,一个阅歷丰富,一个心意初萌,他才不会被她牵著鼻子走。
“走了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这个俘虏跑了?”
“跑一个试试?”
“好啊,后会无期。”
周娥皇故意揖手。
萧弈捉住她的手腕,语气冷峻道:“老实待著。”
“哦。”
周娥皇像是嚇到,老实了许多,有些委屈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