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报高。”
李璨道:“你与以前,判若两人啊。”
“我早就不是以前的小乙了,说吧,今日来,可是去朗州的使者回来了?”
“是,天亮时刚进城,此刻当还在家中休息。”
“边镐没马上见他?”
“眼下是早课。”
“你如何及时得到消息的?”
“他是武安节帅府的中门使,与我是同僚,一向交好,我一直在他家附近等著。”
“能策反?”
“难。”
萧弈问道:“我到他家附近酒楼订个雅间,把他带来见我,可否?”
“可。”李璨问道:“但你用何身份见他?”
萧弈想了想,问道:“杨继勛近日在做甚?”
“据说是病了,到了潭州便躲在府署內不出门,身边护卫重重,不轻易见人。”
“哦。”
萧弈手底下少有漏网之鱼,见杨继勛变得这么警惕,心中不悦。
“那就扮他吧。”
寻了个普通酒楼,却见外面蜷著许多骨瘦如柴之人,用一种饿得双眼发出诡异青光的麻木眼神看著酒楼大门。
“他们在做什么?”
“等著买泔水。”李璨嘆道:“这些,还是手里有点钱財的,近来许多百姓往岭南逃难去了。”
萧弈选了间普通酒楼,入內,生意萧条,要了个雅间,点过菜,虽知是无用功,却还是让掌柜再煮上几大锅粥,散给外面的百姓。